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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霸小说网 > 短篇文学 > 阿祖文集  作者:阿祖 书号:5900  时间:2012/12/18  字数:4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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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黑夜之中等待天亮,等到绝望。

  半夜的时候我被梦惊醒,醒来的时候却忘记了那个梦的样子。空气中弥漫着微凉的冷意,从头摸出烟,点燃。用那一闪一闪的光亮来抵抗午夜的清冷。外面的楼道里依旧喧嚣。我望向胖子的,是空的。他果然还在外面打牌。找出打球穿的短随便穿上,拖拖拉拉的推门而出。楼道里的烟味大的呛人,但围绕的人群却比刚开始的时候少多了。胖子面前堆了一大把零碎的纸币,正悠闲的着烟。一见我便扯开嗓子喊,欧,快来替我,我困死了,要去睡觉。

  我摇摇头,慢慢走过去。胖子已经整好了手中的牌,红四在握,忍不住又得意了一阵。

  来西安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学这种叫做挖坑的游戏。可我不明白为什么本地人对如此简单的一个游戏乐此不疲。后来,胖子说他挖坑只是为了享受赢钱的乐趣,于是我就对这个游戏更加不屑一顾了。

  我在外边看胖子连赢了五把后,觉得索然无味。就又转回寝室躺在上抽烟。我等的人还不来。黑夜就显得更加漫长,叫人绝望。

  我叫欧,在西安这所不好不坏的大学混迹了将近三年,一事无成。我一直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就觉得生活不尽人意。可我知道这样的日子总要有个终结,我在等待那个结。可是现在,现在我只想等黑夜过去。那个叫小忆的女子将在列车上穿过层层的夜在天亮的时候来这个城市看我。想到这些的时候我才能慢慢平静下来。那个温柔如水的小忆三年后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小忆是高中毕业的时候去了加拿大的。从那天开始我习惯每个月买旅游杂志,并收集那个叫温哥华的城市的所有图片。我把全部的寄托都放在对小忆一相情愿的思念中,然后在那些思念里慢慢苍老。

  小忆走的那天只有我和玻璃两个人送她。在机场大家都倔强的坚持不哭。现在想想那时候真是好笑,明明是喜欢却偏要装出不在意的样子。

  转眼三年就过去了,高中时的那群人,我跟他们的联系次数五个手指就能数完。玻璃的去向我也没曾留意,那是个清秀的孩子。皮肤是干净的白,所以才有了玻璃这个外号。我们总是说他是透明的,像块玻璃。现在,他也要大三了吧?

  我在那些琐碎的念或想中慢慢疲倦,终于又沉沉睡去。

  我是被电话的铃声给吵醒的,小忆说我已经在西安了。你来学校门口找我吧。挂了电话我才发现外面在下雨,绵绵的,叫人心。胖子像死猪一样睡在上,我怎么叫也叫不醒。干脆拿了他的钥匙自己在他柜子里找雨伞。找了好久也没找到,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只能冒雨出去。来西安三年我一直没买过伞,淋雨对我来说已经成了习惯。毕竟这个城市在秋天的时候雨水频繁的跟我们安排的课程一样。可是我不想叫小忆看见我狼狈的样子,三年后的第一次见面,我想给她我美好的一面。但我终究已经在这样的生活里腐烂了。

  我很快就跑到学校的门口了,并不是因为怕淋雨。我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小忆,那个在我记忆里活着一直不被我放开的女人。

  小忆见我的第一个表情是笑,很安然的样子。想象里那些时间带来的生疏感就一下子全没了。雨水顺着我的头发往下滴,我就那么淋淋的对她说,我本来想去接你的,可是,睡过了。

  我带小忆去学校的食堂吃早饭,路上跟小忆说起高中的生活的时候一下子说起玻璃,小忆说你知道吗?他现在在北京读大学,混的还不错,是学生会的主席。我在北京下飞机的时候去看他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一替起你他就一副不耐烦的语气。我呵呵的笑着,我当然知道是为什么?我跟玻璃那场不为人知的斗争,大约是发生在高三刚开始的时候吧。可是这些我并不打算告诉小忆,即使我口已经泛滥了那么多的语言。可我知道这些都将被我锁在自己的嘴里,不得释放。对于没有结果跟没有把握的事情,我从不轻易去做或者说。

  可是在小忆自己去买可乐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想起了玻璃。那是晚自习的时候吧,我逃课去宿舍睡觉。对于我这样不好不坏的学生,老师早就习惯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我不能考上清华或者是北大去帮他们挣更多些的<阿祖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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